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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 暮光动物园这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奇怪生物的动物园,有吃素的吸血鬼,还有吃肉的;有真正的狼人,还有不带基因的同类品种。有趣的是,他们都围着同一个人类转。
看《暮光之城》是这两天的事情,顺便还稍带了枪版的《新月》。一直听到人说男主角多么多么的好看,所以打开之前,踏踏实实的备好了小板凳,放好了薯片,摆好了垃圾桶,抓好了瓜子儿,打算认认真真的,一眼不漏的好好看下去。结果:如果不是这个脸色苍白红唇烈焰的男主角确实还算是有几分姿色,我就坚持不到结束了。2版《新月》索性分了两天才看完,最后还没怎么看明白。确定又是部《杀死比尔》OR《赤壁》翻版,分上下集的。
故事整个儿是个乏善可陈,男女主角除了漂亮就没别的了。女的表情呆滞,男的就总是假装痛苦的皱着眉。。。好吧,还有动作僵硬,表演就像是国内的三流电视剧。2就更可怕了,小小一个褔克斯镇,居然同存了当世两大怪物。并且都被女主角看上了,此人是个以一个爱她的人来填补失去爱人感情空白的杨花女,爱人回来后还一脚把那个爱她的给踹开了。而且小毛病多到整个片子都被割得支离破碎。
碰巧今天看到了一篇关于这部电影的专栏。笔者一开始就说,他的发行商朋友告诫他,《暮光之城》千万别看,“是部大烂片儿,给少女看的”。我又开始恼怒自己周围全是花痴,最后不得已的承认,不管我再怎么有少女情怀,这破玩意儿还是让我明白了,我已经不再是个少女了。 12月15日 十年说到底,这是一个战祸不断,纷争连年的时代。
年末,路透法新美联三大图片社先后推出了十年精选。我日子过糊涂了,这十年的一个断代猛然让我想起了当年分针欢快地越过21世纪的时候,我正欣喜的对头版编辑说,“照片拿到了,喏,新世纪第一分钟出生的娃儿。”我们幸运的跨过了两个世纪生活,却依然没有逃脱水深火热。
美国人在整组图片中将他们的娱乐精神发扬了个不亦乐乎,劈头上来就是一堆明星的飞吻照片。作为全球最强大的国家,他们并没有忘记监控整个地球,当然,也没有忘记调侃自己的领导人。唯一有些疏漏的是没有看到09年的北京奥运会,倒是在12月2日发表了文字特稿,标题为“这个十年,中国重塑世界”,表明“美国从来没有欠一个国家这么多钱。”声称因为成为了美国的债仅人,所以“他们只要略微表示可能要抛出他们的美元资产就可以让全球市场陷入恐慌。”是的,那场直到现在仍然在影响着美国发展的经济危机,却被以一张2008年10月6日的纽约证交所照片一带而过。
路透社是最早出现十年图片精选的通讯社。以英国人的严谨和绅士风度来看,这组照片几乎可以称为面面俱到。9·11是三家通讯社同时提到的事件,路透社的图片却挑得最是平庸;北京奥运选择了一张开幕式上的红旗飘扬,画面虽美却让我不自觉得想起了二会……也许在他们看来,精彩的竞技场景很常见,但更需要表达的是中国上升的气场。 法新的图片比较充分的体现了浪漫和热爱美女的情怀。是唯一一个把甲流纳入其中的通讯社,当然也是通过一种他们比较喜欢的表达方式。对于暗淡的人生,也展现得十分直观和惨烈。这十年中比较残酷的事件,美联和法新基本上都没有排斥血腥的画面,但路透社的选择就非常接近国内图片编辑的选图要求了。为了怕引起阅读的不快,放弃了过份的冲击。尽管如此,却仍然一然再,再而三的,惊心动魄。 过去这十年,有无数次的天灾,有大自然的报复,有数不清的冲突、对决和劫持,也有生活的黑色幽默和为官的尔虞我诈,但不论怎样,那些怜悯和希望并没有被忘记,也许拿领导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表现点儿非主流的小小情趣,正是他们企图表达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回头翻看新华社的图片库,上面是一派红红火火的新年景象,没有总结,也未见展望,微微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也对,安之若素未尝不是一种面对变迁的坦率态度。 11月25日 还是夜班当我拖着清鼻涕缩着脖子在家窜来窜去的时候,真的感觉到冬天来了。
早晨上班,迎面走来的女孩子穿着人字拖,那凛冽寒风中的一双白脚丫,就像戳了块冰在我眼里,刺得人遍体生寒。
哆哆嗦嗦的一路走去,居然碰到三个穿着半截袖,一个光脚穿短裤的。。。我除了哀叹真是老了以外,只能裹紧外衣往屋里狂奔。
冻了三天,一天晚上加一床被,最后放进了热水袋。
广州人不喜欢装暖风空调,一是省钱,二是人家不怕冻!于是苦了像我这样没钱置业又不想睡大街的北方同学。冷到至处,真恨不得往骨头里生一把火,把那股渗进去的寒气逼出来。
之前有朋友厌倦了广州难以忍受的酷暑和无法抵御的湿寒,一鼓作气回去了。于是天天向我炫耀秋高气爽,现在又天天向我显摆白雪皑皑。我一向喜欢四季分明的天气,现在却只能被拴在这两季的气候里兜圈子。
其实这两天已经回暖了,穿着线衣都一脑门子的汗。我一向是个乖小孩,秉承了老人家“穿上就别脱”的优良传统。只是这神经天气,不能人人都穿短袖了,我还继续套着厚马夹吧。
来了三年,还是学不会生活。 11月11日 又是夜班一天都打不开这个破地方,现在打开的时候,居然已经忘了想写什么了。
翻看同事的照片,看到最后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人畜无害的小眼神。
从上周开始用我的憋脚英语约稿,一直以为对方是在北京,结果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过得是美国时间,我还一直奇怪此人怎么总是一天忙完了并且吃了饭然后上个十几二十分钟线回复邮件,搞得我们两个平均一天一封EM,说也说不痛快还急得要命,现在才发现人家健康到不行,大清早的八点钟就起来上网查收EM,回复并且等待回音,这个时候我在干嘛?看片子,看书,失眠,还有肿眼泡!
突然发现很多年不敢拍照了,所以最近有朋友问我要近照,自己居然找不出来。要不然就是拍得不敢拿来见人。不是脸似满月眼如绿豆,就是身似水桶发似扫把,怎么看怎么都不清爽干净。
要减个窈窕身段出来穿小短裙,不知道是黑衣+红裙+长靴好,还是红衣+黑裙+长靴好呢?
下一期我叫“还是夜班”准备好了没?
11月4日 夜班吃完了一袋炒豆干,胃里终于稍稍满足了些。尽管辣得一把鼻涕一把口水的,我仍然认为,这是报社自动售卖机上近期最好吃的一份了。刚才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胃里去了,一门心思只想着下了班到哪里搞顿饭吃,等现在又回流回脑袋里,才开始思考关于体重的问题。我不会真的纵容自己长到六十公斤吧,真是个白痴。
天气凉下来了,按广州的习惯,大概隔两天还会转暖,我突然很想念去年冬天,半夜下班回去有拌汤喝的日子。不像现在,就算我有精神去学习厨艺,胃也没精神去消化了。这老半天,黄花菜都凉了。更别说这个连冰箱也没有的宅子,让我完全发挥不了过冬老鼠的存储本性。
凌晨三点以后煮两个蛋吃长不长肉呢?
看来我真得换个地方写字码图了,这msnspace,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蹦笔划,我写个字都和看动画片儿似的。
其实今天想说的只有一句话:三十的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年。。。就降临在我身上了。
11月2日 降温乐昨晚大概刮了一夜的狂风,因为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在不停的咔嗒咔嗒响。
今天的天,明显清爽了很多,如果不算卷起一坨黄叶和一地灰尘的大风的话,应该还是挺舒服的。收拾柜子的时候才发现,从五月底搬到这个地方来,到现在居然挂着的一直是夏装,按说北京山西应该已经换了三季了,这儿却连一季都没过,广州人以此为傲,我怎么觉得惨兮兮的。
听说后天温度会降到最低,舍友笑得一脸花儿,说终于可以穿秋装了。臭美。
我交房租的时候比较担心,主要是怕亏了自己。时间无法掌控在自己手里是件糟糕的事儿,和没法掌控钞票一样。
真的凉了,坐办公室里脚底冷冷的。明儿要穿袜子了吧,真是过糊涂了。 10月30日 关乎生活这飞逝而过的三个月,对于我来说,似乎学会了很多年都没有学会的东西,做了很多年都未曾做过的事情。
如何心平气和的对待工作,是个很让我纠结的问题,有条件的时候,为了更好而奋斗;没条件的时候,为了创造条件而努力。只是一直落在不得法的下风,却没料到,放弃,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用到无以伦比。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笨到一定程度的蛋。
8月,休了一个累到飞起的假,云南是我向往的地方,也如意料之中一样会扑灭美丽的幻想。如果不曾投入那么多的期望,我应该算是很满足了。
是的,不要投入太多期望,我不停的告诫自己,诚如,不停的说服自己把一日三餐都吃全了一样。
没想到的是,不到一个月,我就又开始了一趟旅程。这一次,是为了父亲的身体。
我也终于明白,呆在父母身边的压力有多大。 或者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团聚的压力有多大,很多被忽视的问题,因为团聚而凸显出来。大家小心翼翼的说话,小心翼翼的做事,回避不愿触及的种种。
好吧,我承认,我实在是个不太孝顺的孩子。
回到广州,我不能抑制的开始想念那种耳鬓厮磨,也学着开始用工作的态度来对待工作。
还记得很久之前,有个曾经的朋友对我说,我发现你的生活和工作是不可分的,失去了太多自己的生活,永远和工作联接在一起。曾经以此为傲,自豪于爱好能够和维生的手段结合,觉得最美满也就是我这样的情况。
只是,那当个面黄肌瘦,皮肤粗糙,一脸疲倦的人莫名其妙的不停挣扎的时候,好吧,我承认,我错了。
无论我的面相,我的命格,我的手纹,我的虎口展示了一些什么,方法不对,就意味着大错特错。
好吧,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很久不写字,就真得不会写了。
10月27日 触不到的恋人 四枚无花果,浸在橙汁中失眠24小时,残存的尊严泡在泪水中15天,蒸馏哀伤,把两磅至死不渝的誓言彻底溶解,加八盎司的绝望,搅拌过剩的思念,用40%的白兰地麻痹激情,放入孤独冰镇。 7月29日 一周精选我承认我是挺失败的,在那个全民日食的日子,我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爬起来庞眯肿眼的出去吃饭,进到电梯却被吓了个半死。那动用了著名的郭晶晶小姐的美的的广告哟。。。。那一朵金花的造型哟。。。。那一个下半身五个上半哟。。。。直接倒了胃口。
被勒令去做半价190的护理,因为美容师对我说“要想好,勤护理”,做完后大片红肿,以为是正常现像,第二天就这样去上班,基本不想与人对视,第三天仍然起伏一片,于是抹18块的消炎软膏,二个小时后开始好转,第四天消肿。
天天进电梯,天天被吓个半死。我想念六一的胖兔子粥粥广告。
开始每周轮回。上下嘴唇分别长痘。
盼望下周。 7月15日 盲人影院他就在那里,呈45度角斜向着前方。那是身边女子扶他坐下的姿势,再一动不动,披散着一头长发,于黑漆漆的酒吧里带着黑漆漆的墨镜。
我们离他大概十米,却几乎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觉得那个面容,像某个熟悉的人,有着北方人宽大的轮廓和深沉的肤色。
下午刚刚看到写他的稿子,身边的朋友正就着昏暗的灯光恶补。我对他的声音基本没有概念,只是跟着来凑凑热闹。
这热闹凑得十分之热,我们被迫挤在吧台的一角,面前就是汹涌的人群。
女子平静的挤过来,小小的脸,不带任何表情,看不出多大年纪,我在脑海里臆想着她就是刊中讲的那个女编辑,于是忍不住开始死盯着人家。
他居然在唱歌前要喝加冰的威士忌。并且半小时内喝了不止一杯。
我没有听过他的唱片,所以无法分辨现场与棚录的具体区别。但当晚,我却爱上了这把声音。唱出来时似乎有着可以触摸的粗糙质感,痒痒的一直伸到心里。
用新刷的机子录音,却因为操作失误一首都没有录到,回到家里无比沮丧,迫使我上网不停的下载歌曲。再听,却失了兴趣,那噪音依然低沉,却干净优美,混得一丝不苟,不带丝毫外挂。
我泡吧就是冲着他去的,他叫周云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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