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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翁么,就是翁翁1234 2234 3234 再来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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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7、8、9做90后那期专题的就时候,就觉得自己像出土文物一样长见识。例如24、5在夜店就是老女人了,例如可以利用男人的搭讪,例如生活中没有什么是可以在乎的,例如晾晒伤痛来完整自我。
突然想起欲望都市中凯莉看到小自己十年的女孩,体贴的为喝多酒呕吐的同伴撩起长发,毫不顾忌的亮出青春的并不美丽的躯体,穿劣质的鞋子,完全不理会别人想法的热情着,还有,向陌生男人展示第二天早上的宿醉容颜,时,那些不能理解和无法接受。
我还记得自己的十年前,有些话还声声在耳,那些得意和干脆,让现在的我羞愧得无法面对。我不太清楚十年后的自己,只是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大概会越来越软弱和怯懦。也许对于八九十年代出生的孩子们来说,我就像是我眼中自己的父母一样,不认同,却又不忍伤害,已经带了中年人胆小怕事的影子,却挣扎着还想拉青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台湾网站上使用繁体字的时候,居然在简转繁的同时,看到了转换火星文的软件。说实话,我经常以为自己是火星来的,却完全不认识这坨文字。 June 28 停电正聊到气不顺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一片黑暗。我呆了呆。以为是跳闸,只是这样的夜深人静,又哪里来那么多的需求让闸跳起了。
不得已再去打开一直没有精神收拾的箱子,摸着黑在里面乱戳一通,终于找到了那几支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香蜡。说实话,自从到了这个闷热潮湿的地方,就再没打算用过它们。
昏黄的火苗下,那些咦咦呀呀唔唔哇哇的声音全都消失殆尽。月光,连窗外的风似乎都清凉了许多。我坐在床边,身旁是依然发烫的电脑,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的完全没有干扰的呆着了。
话说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字了。那次停电,让我心平气和的在窗口站了很久,看外面破败的楼,任潮湿的空气从窗口拥入。
可惜的是,我不太会长久的保持一个平稳的心性。虽然经过了这么多,但牛角尖里的那个圈圈,却总是绕得很辛苦。
尤其,在没人陪伴的时候。
May 26 那条无以伦比的花内裤美联社摄影记者David Guttenfelder5月11日去美军驻扎在阿富汗Korengal山谷(近巴基斯坦边境)的营地时碰到了一件好玩事儿。当天,营地遭到了塔利班的猛烈攻击,被惊醒的来自美国得克萨斯州19岁的陆军军士Zachery Boyd匆忙间只来得及抓起武器和头盔就跳进战壕里开始还击。这种场景在营地里本不少见,但只有Boyd这一“刚睡醒”的造型被David拍了下来,并登上了《纽约时报》的头版。搞笑的是,那条大名鼎鼎的粉红色四角内裤上还密密麻麻地印着“我爱纽约”的字样。
不太清楚美国政府是否也有要求新闻导向一说,比起2008年的第51届“荷赛”年度获奖照片《疲惫的驻阿富汗美军士兵》,这张照片的导向无疑太正面了。那也是“一名年轻的士兵”,只是,他视线模糊,嘴唇半张,直对着镜头的脸上有些惊恐,却又疲惫得无力做出表情,眼神里透着绝望。而这位,甚至被美国国防部长盖茨称赞为创造了新的心理战术,“任何一位身穿粉红色内裤和拖鞋与塔利班交战的士兵都有一种特别的勇气。想想看:一名穿着粉红色内裤和拖鞋的人瞄准了你!这个创新很出色。”
只是若真如环球时报记者报道的那样,Boyd的父亲在看到儿子的照片时笑了足足五分钟,那这位父亲的神经也太大条了。不论他穿的是什么,这个19岁的孩子面临的都是足以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啊。
关于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曾产生了无数震撼人心的照片,而截止到今年4月8日,已有超过1118名美国和同盟国的士兵在阿富汗献出了生命。似乎,这张被做为正面典型不断放大的图片,正预示了新政府企图对人民传达的新的态度。
值得一提的是,拍摄照片的摄影师David Guttenfelder也是2008年度Atlanta报道摄影奖(世界上最著名的报道摄影奖项之一)的最大赢家,一举包揽了最佳作品(Best In Show)、最佳作品集(Best Portfolio)以及普通新闻一等奖三项荣誉。 May 24 想要的画面她穿着白衣黑裤站在那里,牢牢的,双脚分开,带着一脸庄严的笑意。身旁是满满的翠绿的垃圾筒,有两张白色的纸从盖子的缝隙里钻出来 ,向着天桥外阴霾的天空。
要下雨了,我飞快的蹬着车子,在下班的车流中穿梭。广州这个奇怪的地方,自行车道大概只有一人多宽,决大部分时间还被当做停车道使用。商业区没有存车的地方,说白了,就是这辆车,你只要骑了上去,想在半路上干点儿什么,会比登天还难。
这条路下班很堵,难得的是,我居然还能在很堵的这个时段里下了班,路过天桥歪头闪开迎面而来的树枝,我看见了她。
她就这样叉着脚向马路站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庄严的笑。
不是太年轻的妇人了,狗啃一样的运动头,我不明白她面对着这排甩着尾气轰鸣的四轮怪物在笑什么。只是她那个神圣的仪态,让人不能忽视。
路过只是一段很少的时间,我甚至都没有再扭头观察就蹬了过去,继续骑在一人来宽的自行车道上,前边,就是新搬到的“家”了。只是那个画面重又出现了,眼睛的落点不在人流车流马路甚至对面的商铺上,她庄严的看着那个她想要看到的画面微笑,尽管她似乎很久没有洗脸,很久没有换衣服,又站在垃圾筒的旁边。
我很希望我们能够忽视身边的一切,看到那个想要的画面。 May 22 搬了一遍遍走在这条路上。
不远处尽头的天空,有一抹薄薄的嫣红,就像隐忍着微微哭过的眼睛上边的那一笔,带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凄楚味道。我一直以为潮湿的气候是好的,却完全无法接受广州空气里的这种粘腻质感,静止的一样围在身周。
收拾家的时候,才发现东西居然多到任一个抽屉里,都被我塞得满满的,以至于整理的时间被拉得极长,因为需要不停的打开翻找那些几乎被我遗忘的玩意儿。说到底,扔在那里这么久都没有再使用过,应该算是没用的了,却仍然忍不住细心包好,塞到箱子的某个角落,这一塞,不知又会是几个年头。
下班的时候,会拿点儿东西慢慢往过走,笔直的,大概多了十分钟的路程。新院子的小武警脸上有两道斜飞的腮红,看着我大包小包的往里运,张嘴想问,又生生的忍住了,会端着个煲汤锅跑来跑去的,又是怎样的坏人呢?
进屋之后,是要踮着脚跳的,高中时期的屋子里,亦有异曲同功之处,但难度小些,因为只是满地的书本和报纸,现在,变成了高高的箱子和衣服包,不论我如何拖拽,都把十几平米的地方,占得满满的。
我只是先铺好了床,摆好了那盆苟延残喘的草,然后,就这样吧,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太阳。 May 08 留此凭证我有一点点累。
想用纷繁的花来左右自己的感情,一片片扯着,要付出,不要回报,要回报,不要付出。。。。只是,错在我拿了一朵过于丰满的。。。于是,最后只落一地芬芳,却忘了,自己的目的。 我写过的句子。记下来留作凭证 May 04 说告诉我,明天有几天 April 27 很害怕我很害怕。我一个月一个月的翻阅自己的说话,却发现越往前,越好看。
我很害怕。当我偶尔间遇到一个打不开的月份时,失去的那种感觉,让我心痛。
我很害怕。自己丧失了观察生活和体味生活的能力。
我很害怕。那些沉迷的宣泄。那些发呆的瞬间。那些不明所以就出现的时间空白。
我很害怕。失去价值的存在。和分别。 April 24 又被吓了一跳大概是因为失眠的缘故,最近迷上了从文字中窥视别人的生活。那些隐约的字里行间,总会透露些让人好奇的小秘密。没有一个人写字不是为了倾诉的。这种揣测的心境,似乎能让平静如水的生活激起那么一点小小的涟漪。
无意中翻到自己2002年的几篇文字,居然有令人吃惊的艳丽文笔。
所以才会被自己吓了一跳。
那段日子生活中出了些许状况,文风和心态有明显的不同,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叙述和写作方式是现在的我打死也划不出来的,读下去的时候,竟然会被自己感动。
这似乎是篇未完成的小说,干嘛要写是有些原因的,但为什么没有继续写下去却已经完全忘了,一副被爱情小说荼毒了的样子。
转贴 黑暗给了我黑色的眼睛(2002年9月10日)
一直喜欢夜,喜欢那种被黑色包围的感觉,静静地卷过来的,悄悄得顺着血管漫延开去。。。。
现在,阳光透过那落地的大玻璃窗照射着我的眼睛,我知道,它也许又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就像正午,我坐在他面前时一样。
“你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看着阳光,你的眼睛会变透明……”漫不经心地啜着咖啡,却被他一句话呛得差点儿喷出来,惊奇地抬起眉毛,他正安静地看着我,细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他是我昨天在酒吧认识的男子,很奇怪自己这样一个木讷的人,也会有如此离奇地交友方式。去酒吧只是喜欢里面昏暗的感觉,细胞中的那种暧昧不明很让人享受,昨天他过来搭讪的时候,我也同往常一样,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我知道我的眼光很单纯,当然,是故意的。因为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了。与往常不一同的是,惊鸿一瞥中,他的脸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我心中扎了根的人,黑暗中,那双黑眼睛让我眩晕了好一阵。而他,也只是定定地对我说:送你回家好吗? 他抄走了我的电话。然后,就有了今天中午的见面。 那双黑眼睛仍然让我眩晕,但是,他身上有我太不熟悉地一面,很为自己逃不过诱惑而沮丧,只好一语不发地低头喝咖啡。而他突然蹦出的那句话,让我有一种被看穿地尴尬。 放下杯子,放下自己的那部分钱,转身出门。路过玻璃窗时,他棱角分明的脸正冲着我,那双黑眼睛带着笑意。算了,我甩甩头…… 现在我依然没有从一个小时前的迷离中恢复过来,他太像“他”了。
六点整,电话响了,我正在玻璃窗前发呆,被声音惊醒,迷惘地望着那个会叫的盒子,谁?这个时间。朋友都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一起吃饭的。
懒懒的“喂”了一声,一个有磁性的声音就充斥在耳边,“你也许不爱吃饭,我们去酒吧好吗?” 套头衫,体闲裤,他在这个以美女多而著称的写字楼下吸引着众多的目光,这个男人从容地站着,没有丝毫等待的尴尬,很喜欢这样的人,他不会为等待而等待。当我一袭白裙地出现在他眼前时,那双黑眼睛里全是赞许。“你也看到了,我没有背包”我望着他说:“我下来只是要告诉你一声:我不去。我不想你在楼下浪费时间。”他看着我微微笑着,一把挽起了我的胳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酒吧里,我又被那股暧昧不明包围着,举着酒杯,血液流动似乎也变得慵懒起来……身边的男人向后仰着靠在沙发里,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只是喜欢他的黑眼睛。 他似乎不年青了,看上去应该会比我大十岁左右,我并不讨厌他在我身边,我知道我很虚荣,他在这里吸引了很多目光。“你成年了吗?你不说话时的样子很可爱。”我一惊,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不敢对你说话,因为每次我一说话,你的样子都像被吓着一样。”我瞪着他,一语不发,“我那天看到你,背影是那么妩媚;走到你前面,你的表情却是那么魂不守舍;而,眼光却又那么单纯,我本来想请你喝酒,却忍不住说送你回家。”我依然瞪着他,然后,不可抑制地笑起来。他惊奇地看着我,“你会笑啊,我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饿吗?我可饿得很了……” 在外面喝着粥,我有些不适应日光灯的明亮,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看上去没了一点优雅,却也真实了许多。我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以这种方式认识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朋友,然后,又被一个问题扰得心神不宁,忍不住张口就问:你多大了?? 他含着一口菜抬起头来,打了一个做好思想准备的手势,然后,咽下,清楚地告诉我:“40。”“哦”我低头喝粥,不再想什么,他却不吃了。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直到走到那座高耸地楼下,我抬头找着属于我的那面大落地玻璃窗,然后告诉他,“我住在那里,商住两用,我是个没有自己的人。”他却望着我的眼睛,牛头不对马嘴地问:“我的年龄可以做你父亲吗?” 我大笑起来,最近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话了,“我很有自知之明,如果你想献殷情的话,可以换一个方式,笑话我并不爱听,因为我已经26岁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真喜欢他的黑眼睛,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扎根在我心里的人。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我被这照片吓了一跳。
鲨鱼我们可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见过,问题是一条会笑的鲨鱼,除了在动画片里,你能想到它真实出现在眼前吗?
54岁的业余摄影师布鲁斯·亚特斯就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
这张于日落时分拍摄到的短吻柠檬鲨在海面上露齿微笑的照片,在去年20000多张自然类照片中脱颖而出,一举获得国际海洋局2008年Windland Smith Rice国际最佳自然摄影大奖。
作者是去年7月揩妻子一同前往加勒比海的巴哈马群岛看鲨鱼,在做潜水前的准备工作时,利用直径为15毫米的鱼眼镜头拍到它的。据悉,这条大概长2米4的鲨鱼,当时距离他的相机只有几十公分。摄影师甚至来不及下到水中,只是躺在船上将相机的一部分放入水下拍摄,当时已有很多柠檬鲨聚集在船只周围争食小鱼。虽然从图片中看来鲨鱼正在咧嘴微笑,但其实它只是刚刚吃完小鱼合上嘴巴。
就是这样,摄影师亚特斯为了在与妻子同游时能够在照片背景中看到日落的景像,事先调好了相机的快门速度、光圈和闪光灯的强度;就是这样,所以当这群鲨鱼游过来时,他能在潜入水中之前迅速按下快门;就是这样,甚至连他自己也认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能拍到的这样表情的鲨鱼。
就是这样,他从我们一样从未见过,但,机会,只给了做好准备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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